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 - 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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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比如“我认为没有丝毫问题。”
    以及“是我老婆委托你问这个的吗?”,附赠一次推眼镜。
    不能对抗患者,不能辱骂患者……专为高端服务的心理咨询师秦关山深吸一口气。
    并大喘气了整个咨询过程。
    连他都没想到,到时间后,是他自己先迫不及待推开门的。
    门后是满脸带着“我老公还有救吗”表情的佟先生,焦急地开口:“我老公现在是什么情况?”
    秦关山倒吸一口凉气,狠狠捏了捏鼻梁。
    “我无权透露患者隐私,”他瞧了瞧身后昂着头的袁辅仁,略微松了口,“除非他授权同意由我来告知您。”
    袁辅仁大踏步走出门,僵了一阵,勉强点了点头。
    “述情障碍。”秦关山吐出第一个名词。
    他身前两人均点了点头,没表现出任何异议。
    接下来的沟通会很顺利,秦关山结束长篇大论,吐出收尾安慰的句子。
    没想到,身材矮小脸蛋精致的佟先生,忽然拉了拉袁先生的衣角,羞涩地说:“老公,和我之前猜的差不多耶~”
    秦关山两眼一黑,忽然有对于这一对当众恩爱的不好预感。
    那还说什么呢?
    秦医生目睹这两位痛快结了账,手牵着手,连体婴儿一样出了门,内心有种风中凌乱的的石化感。
    卧~槽。
    他安慰自己。
    至少交费很痛快。
    下次下班喝酒,不去给这对圈内著名狗男男贡献营业额了。
    袁辅仁不仅没收到谴责,反而因为佟予归鼓励他开口的溺爱,在叙述哽住时,收获了许多鼓励的亲亲,拥抱,喊老公,枕大腿乃至嘴对嘴喂零食。
    有些发生在家中,有些发生在零点酒吧。
    alain见怪不怪,低头洗他的杯子。小苗也带出了一种看似老成实则麻木的气质。
    两位老板这个样,他也是麻了。
    有人起哄,这俩还亲的更起劲呢。
    胡非再撞见时,要么悄悄绕开,要么陪笑而过,最多只和佟予归打声招呼,刻意绕开姓袁的老板略显阴沉的目光。
    哈哈,他疑似,好像,或许……
    给佟予归出过实在无法交心,就踹了袁老板找个新人的主意。
    他确实,实在,证据确凿……
    酒后陪佟哥大骂过许多次袁老板不是人。
    有一次实在不巧,胡非一瞧,佟哥一个人背对着门口喝酒,还以为袁老板又惹佟哥生气,鬼鬼祟祟端着杯子凑上去。
    快走到近前,却不巧踩到有弹性的物体。
    胡非低头一看,酒撒到手上大半。
    地板上是一身黑衣,蜷着身子,头窝在佟予归鞋面上,甚至还拴着项圈的袁辅仁。
    “这……这这这……”
    胡非的天塌了,袁辅仁身份可不只是酒吧老板这么简单,他惹上也算踹到石头了。
    谁知,袁老板只是淡淡看他一眼,挪了挪窝,头靠到佟予归膝盖上,项圈上铃铛作响。
    胡非吓坏了,问佟予归:“哥,你把这么个大活人踢到地板上干嘛?”
    “你没看出来吗?他现在是我的狗呀。”
    佟予归语气过于正常,以至于胡非思考了一秒,自己是不是活在男同当街play很正常的星球。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是。
    “允许当众牵出来溜的,应该是真狗吧。博美雪纳瑞,阿拉斯加之类的。”
    佟予归翘着二郎腿,颇为优雅的举杯:“如果我牵狗出来牵的却不是他,袁老板一定要闹了。”
    胡非短暂沉默了。
    “突然想起来和你们两口子也没那么熟。虽然我知道您出于信任才不把我当外人。不过,实在不行,你们还是把俺当个外人看吧。”
    “不是两口子。”佟予归笑着打断。
    “你没看到吗?他现在是我的狗。”
    佟予归一翻裤兜,拿出了手写的狗证,笔画一丝不苟。
    胡非一瞧,心说:真意外,佟哥的笔迹和他本人全然不搭。
    和正沉着脸的袁辅仁一照面,他忽然有种过往恶骂被监听的不祥预感。
    甚至,他产生了一种荒谬的猜想。
    这个假模假样的手作狗证,不会是袁老板亲手写的吧……
    胡非嘀咕:“真是好一头恶犬啊……”
    佟予归一扯狗链,袁辅仁立即攀着膝盖扑上,圈着佟予归的脖子,很凶地咬上嘴唇。
    佟予归笑了,笑的眉眼间全是风情,微微仰着头,享受这种特别的压制。
    别误会,他是真想养条狗。他小时候就有条小狗。
    他自信现在能从童年阴影中走出,这属于他和爱人的屋中养一条。
    佟予归几天前就提出来了。品种他都想好了,搞一条漂亮的小京巴。贵是贵,逗起来可爱就行。
    谁知,袁辅仁拦着他不让。
    “这间屋子里只需要有一条你的狗,有我就没别的狗。”袁辅仁坚决地说。
    佟予归被逗乐了,面对面点着袁辅仁的鼻子:“我当然永远爱你啦,但是人和狗是不一样的,一条毛茸茸的小狗,我可以带出去溜,可以抱着玩,还可以用狗玩具逗。”
    袁辅仁就是不愿意松口,死死抱着佟予归的腰:“你说的这些我也可以呀。”
    “你会说人话,会反驳我,会犯了错求饶,不能随便挠,不能随便耍,可怕的很。”
    袁辅仁大叫:“怎么不能?!当狗的时候我可以,你要我怎么汪就怎么汪。”
    佟予归没拦住,袁辅仁在客厅里“呜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扰民至极。
    果不其然,不久后,小区群里就多了两三条邻居对文明养狗,禁养烈性犬的倡议投诉。
    佟予归看到这条消息,屁都不敢放一个。
    袁辅仁来劲了,主动购入好几套遛狗套装,甚至有更过分的马鞍,示意佟予归可以短暂骑 在他背上。
    前提是,这条坏狗会从乖乖狗切换成烈性犬,随时能掀翻狗主。
    狗的问题解决了,佟予归负隅顽抗:“你也不是能遛的那种啊。”
    袁辅仁等的就是这句话。
    “零点酒吧场地够大,你可以在大厅和2楼走廊牵着我来回遛,甚至可以当众……”
    佟予归连忙打断:“不可以不可以!”
    “可以在厕所……”
    “也不可以!”佟予归大声喝止,提醒:“酒吧厕所禁止做ai的规定还是你亲自定的呢!”
    袁辅仁满不在乎:“规定是死的人是……”
    “人是守规矩的!”佟予归大叫。
    “没事。”
    袁辅仁微微一笑:“我当初建议你把厕所装修得和商场完全一致,就是为了即使有人在里面胡来,偷拍,拍出来也不会有我们酒吧的麻烦。”
    佟予归仰天长叹,袁辅仁这种设计门外汉居然暗藏这种歹毒的心思。
    “以前我还在教学楼厕所给你……”袁辅仁面无表情的伸出舌头,手指圈住嘴唇,乍一看,难得的柔和与xing感。
    佟予归面色爆红,心中又有些贪恋难得的滋味:“要口的话,在家吧。”
    他坐在家中马桶上,叉开腿,捂着嘴。袁辅仁跪在地上,面无表情,取下隐形助听器放在纸巾盒上。
    银丝眼镜一次次撞着他的衣料,在水声中无比清晰。
    佟予归听见自己的小声惊呼,白光一闪,他脱力后仰。
    泪眼朦胧间,袁辅仁凑过来,嘴里一片白,佟予归不得已尝到了自己的“滋味”,调侃两句,立即被按到袁辅仁腹肌上。
    他听见极轻微的声音,袁辅仁咽下,低头说:“阿予也帮帮我,好不好……”
    佟予归面对非正常尺寸,自然没有袁辅仁那样从容。
    没到一半,他舌头麻了。
    佟予归几次快吐出来,眼尾红着求饶:“能不能用别的地方……”
    袁辅仁不为所动,再次摸上佟予归后脑勺。混乱间,佟予归主动转身暴露弱点。他脑子乱掉了,可怜地问:“这里也很想你,老公,你试试好不好?”
    闲下来,佟予归和老同学、同事聚了几次。
    袁辅仁心里有一根刺,怀疑佟予归说不定又哪天通知他一声,兴致勃勃的去新岗位。
    佟予归笑了笑:“不会了。”
    他是想找些事干,但不执着于工作。说句不好听的,之前在设计院,一年能干出正常双休工作两年的活,15年干了30年的活。
    他吃这苦也差不多吃够了。
    况且,这一段新的热恋期,他陆续收下了袁辅仁过亿的资金转移,想折腾什么都够花。
    袁辅仁依旧不放心。
    佟予归抽空攒了个局,花重金请葛争鸣“分享”了背锅全过程,让袁辅仁好好见识一下行业的水有多深。
    袁辅仁听完,对师徒二人投来同情的目光。
    纯同情。
    这么点溢价,这么大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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