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一身反骨,京圈疯批全跪了 - 第4章
包厢里彻底安静下来。
盛则桉呆呆地坐着,酒液从他睫毛上滴落,他甚至忘了要去擦。
其他人都满脸震惊,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江茶放下空杯子,笑了笑。
“清醒点了吗?”
盛则桉终于回过神,他腾地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颤抖的手指着江茶:“你……你他妈敢泼我?!”
“泼你怎么了?”江茶很为难的样子,“你耳朵聋了,我说了我不喝酒,你听不清我只能让你清醒一下。”
“我他妈让你喝你就得喝!”
盛则桉彻底撕破了脸,怒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姓时就是个人物了?你妈就是个爬床的——”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打断了盛则桉的咒骂。
江茶甩了甩手:“嘴巴放干净点。”
盛则桉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他捂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时榆,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江茶说,“一条乱叫的狗。”
第5章 酒吧惊险一幕
盛则桉整个人快要炸了。
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更别提打他的还是那个从小到大跟在他屁股后面、他说东不敢往西的时榆。
盛则桉红着眼睛,抄起桌上一个空酒瓶就朝江茶扑过去。
江茶甚至没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侧身躲开那个胡乱挥舞的酒瓶,伸脚一绊。
盛则桉扑过来的势头太猛,脚下被这么一拦,整个人重心前倾,“咚”一声脸朝下砸在了茶几上。
盛则桉趴在茶几上,额头磕红了一片,鼻血慢慢流了出来。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江茶伸出一只脚踩在他背上,把他又压了回去。
“盛少爷,”江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酒醒了没?还要我再泼你几杯吗?”
盛则桉脸贴着玻璃茶几面,鼻血糊了半张脸,他想骂人,但后背被踩得喘不过气,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包厢里其他几个人早就傻了,没一个敢动。
江茶脚下加了点力道,盛则桉闷哼一声。
江茶弯下腰凑近了些:“听好了,从今天开始别再来烦我。以前那些事我懒得跟你算账,但以后——”
“再让我听见你说我一个字不好,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大街上,让所有人都看看盛少爷光屁股的样子,你说好不好?”
江茶直起身,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好像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盛则桉这才狼狈地从茶几上爬起来,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往外渗,他死死瞪着江茶,嘴唇颤了颤,却终究没敢再骂出声。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了。
一个服务生探进头来,大概是听到动静过来看看情况,他视线在包厢里扫了一圈,落在江茶脸上时突然顿住了。
江茶心里一紧。
这服务生他认识,叫小李,两人之前在酒吧仓库里住了三天上下铺。
小李眼睛瞪大了,看看江茶,又看看旁边狼狈不堪的盛则桉,还有那几个鹌鹑一样缩在角落的公子哥,脸上表情变了又变。
江茶手指蜷了蜷,脑子里飞快转着,如果小李现在喊出他的名字,说他是之前在这儿打工的服务生,那一切就全完了。
时宴本来就看他不顺眼,要是知道他根本不是时榆,是个冒牌货……
江茶后背冒了层冷汗。
小李却突然一拍脑门,脸上堆起笑,快步走到江茶面前弯下了腰。
“原来您是时家的少爷!”小李笑得谄媚,“我之前还纳闷呢,您那几天怎么突然来我们这儿体验生活了,您看我这眼力见儿,愣是没认出来!”
江茶:……
小李根本没给江茶说话的机会,转身就往包厢外跑:“您等着,我去叫经理来,经理要知道您来了,肯定得亲自过来招待!”
江茶站在原地,看着小李跑出去的背影,缓缓吐出一口气。
看来是把他当成来体验生活的豪门少爷了。
也好。
几分钟后,酒吧经理连滚带爬进了包厢。
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顶有点秃,这会儿满脑门的汗。
他一进来,视线先落在江茶脸上,确认了这张脸确实是前几天在他这儿打工的那个漂亮服务生,也是刚才小李口中所说的“时家小少爷”。
经理脸上的肉抖了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快步走到江茶面前。
“时、时少爷!”经理的声音都在发颤。
“您看这事儿闹的!我之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要知道您是时家的人,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让您在我这儿端盘子啊!”
江茶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经理额头上的汗更多了,继续赔笑:“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那几天……那几天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您尽管说!我立马整改!”
江茶终于淡淡开口:“经理还记得孟总吗?”
经理赔着笑:“记得,记得,那天的事真的很抱歉,是我们失职……”
“如果我不是时榆,不是时家小少爷,是个软弱好欺负的服务生,你一定恨不得抓紧把我送到孟总车上赔罪吧?”
江茶笑了一下,“因为孟总是客人,有钱有势,而我只是个没背景好欺负的服务生。”
经理的脸色白了。
“所以现在你跑来跟我道歉,不是因为你觉得自己错了,”
江茶声音冷了下去,“而是因为你发现我有背景,你惹不起。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个普通服务生,你还会是这个态度吗?”
“难道不是富人家的小孩儿就活该受欺负?还是说在你们眼里,只有身份够高才配得到基本的尊重?”
经理喉咙发干,只能不停地鞠躬:“时少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江茶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回头。
“你该跟你这儿所有被骚扰过、却不敢吭声的服务生道歉。”
江茶没再管包厢里那群人,径直离开了酒吧,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时家别墅的地址。
出租车驶离闹市区,窗外的灯火逐渐稀疏。
江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刚才经理那副嘴脸,他见得多了。
在孤儿院的时候,院长对来视察的领导点头哈腰,转脸对他们这些孩子就换了一副恶毒的面孔。
这个世界好像就是这样,谁有钱有势,谁就说了算。
但他偏偏不信这个邪。
出租车停在别墅区门口,江茶付了钱下车,慢慢往里面走。
这片别墅区环境很好,路灯是暖黄色的,映着修剪整齐的绿化带,安静得能听到虫鸣。
江茶快走到时家别墅门口时,旁边那栋别墅的门开了,他下意识转头望去。
第6章 暴露了?
从那栋别墅里走出来的男人个子很高,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衬得肩宽腿长。
院子里的落地灯照在他脸上,映出一张极其英俊的脸,眉骨很高,鼻梁挺直,眼睛深邃。
他周身有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哪怕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男人似乎察觉到视线,略微侧头朝江茶这边瞥了一眼。
那目光很淡,没什么情绪,像掠过一片无关紧要的树叶,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便收了回去,迈步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宾利。
江茶却一直盯着他看,直到男人上了车才收回视线。
还是头一回见到长这么帅、这么有气场的人。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和他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看什么看?”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茶回头一看,时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眼珠子都快粘人家身上了。”时宴顺着江茶刚才看的方向望了一眼,冷哼一声。
“就你这私生子地位,给纪淮延提鞋都不够格,没看人家都懒得看你一眼吗?”
纪淮延?
江茶想起来,新闻里好像提过这个名字。
纪家太子爷,年纪轻轻就掌了权,手段狠辣,商业天赋绝佳,硬生生让纪家在原本和时家各占半壁江山的京城里,又往上拔了一大截。
原来那么牛逼的男人就住隔壁。
时宴还在那儿继续叨叨:“淮延眼高于顶,你少在那儿痴心妄想,以为多看两眼就能攀上高枝——”
“哥。”江茶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时宴顿了一下:“干嘛?”
“你属什么的?”江茶问。
时宴愣了愣,下意识回答:“属虎的,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属苍蝇的呢。”江茶笑了一声,“整天嗡嗡嗡的不觉得烦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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