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玛利亚的淫欲地狱(科幻,NTR,乳头调教,潜入) - 第15章痕迹
痕迹
“砰。”
防盗门被推开,陈远拎着大鱼大肉、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脸上还挂着纯粹而热情的笑容:“王主任,张医生,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今天菜市场人多,我特意买了刚出水活蹦乱跳的鲈鱼,一会儿给二位领导露一手!”
“哈哈,陈先生太客气了,那我们今天可有口福了。”王伟陷在主位沙发里,手里端着重新倒好的茶水,笑得和蔼可亲。
就在这几步之遥的地方,林欣欣正襟危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宽松的睡衣下,那两只贪婪的暗绿色怪物正一下一下、极有节奏地疯狂蠕动着,尖锐的倒刺口器死死衔住她最敏感的死穴,带来源源不断、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的酥麻与刺痛。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那病态的生物碱毒素正疯狂催动着她的乳腺,甜美浓稠的乳汁正一点一点、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通过伤口直接喂养着那两只蠕动的吸血恶魔。
林欣欣死死咬着内唇,甚至将口腔黏膜咬出了血丝。她必须竭尽全力在老实新婚丈夫的面前假装镇定,可细密的冷汗已经打湿了她的额发,娇躯止不住地泛着轻微的痉挛与颤抖。
“欣欣,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刚才被开水烫到了?”陈远放下菜,有些担忧地走过来,伸手想要探一探妻子的额头。
“没……没有!”林欣欣吓得浑身一缩,生怕陈远碰到自己那已经被乳汁浸湿了大半的胸口,她强颜欢笑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我就是……就是有点胃抽筋,你去厨房忙吧,别让领导饿着。”
“那行,你陪领导好好聊聊工作,我这就去弄!”陈远毫无防备地笑笑,转身走进了厨房,很快,里面便传来了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和哗啦啦的洗菜声。
眼见厨房的大门关上,林欣欣眼中最后伪装出来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
她扑通一声,毫无尊严地从沙发上滑落,直挺挺地跪在了张天的跟前。她仰着那张古典美丽、此刻却满是泪痕的面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绝望的哭腔拼命哀求:“张医生……张医生我求求你,把这两个怪物拿掉好不好?我求求你了……陈远就在厨房,要是被他看见,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张天慢条斯理地推了推头上的金丝眼镜,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摇尾乞怜的舞蹈老师,眼中满是冷酷的戏谑:“林老师,我想你误会了。这种乳水蛭的吸附是持续性的。按照疗程,接下来的整整一周,你都需要戴着这两个小宠物,跟它们二十四小时好好相处。”
“不——!不要!我不要带着它们!”
听到还要折磨整整一周,林欣欣彻底崩溃了。她慌乱地伸出惨白的小手,一把抓住张天的西裤裤脚,拼命地磕头:“只要摘掉它们……要我做什么都行!在学校里、在办公室里,你们想怎么弄我都配合……求求你,把它们拿走……”
似乎是感受到了宿主过于激烈的绝望情绪,那两条挂在她胸口的巨大水蛭受到刺激,口器突然猛地一紧,吮吸和注毒的速度骤然加快!
“啊哈……唔!”
胸口传来的疯狂麻痒与吮吸感,让跪在地上的林欣欣猛地挺起胸膛,一声带着极致快感的浪鸣险些脱口而出,被她死死用手捂住。
张天看着她衣襟上不断扩大的湿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恶魔微笑:“什么都愿意做?那好。看在林老师这么诚心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十分钟内,就在这里,用你的嘴让我射出来。只要你能做到,我就大发慈悲帮你摘掉它们。”
十分钟……用嘴……
此时的林欣欣已经完全丧失了基本的思考能力,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摆脱胸前的地狱。她像是一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了唯一的稻草。
顾不得羞耻,顾不得厨房里随时可能走出来的丈夫,林欣欣急切地凑上前去,颤抖着手一把拉开了张天的西裤拉链。伴随着衣物摩擦的沙响,一根散发着炙热温度、早已硬邦邦的丑陋阳具狠狠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到了她的脸颊上。
林欣欣闭上双眼,眼泪和羞耻心一同抛却,张开那张平日里讲授高雅艺术的樱桃小口,一口便将那根丑陋根物的先端死死含了进去,开始拼尽全力、毫无章法地卖力套弄、服务起来。
五分钟过去了。
无论林欣欣如何努力地转动着舌尖,甚至将喉咙顶得一阵阵发酸作呕,张天却依旧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宛如看戏一般看着她。
“林老师,看来艺术学部的古典舞老师,在嘴上的技术还需要多练练呢。动作这么生硬,是在给老子刮痧吗?”张天的言语里充满了恶意的调侃。
八分钟过去了。
林欣欣彻底着急了。每一次抬头,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都像是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眼前这个魔鬼除了从顶端马眼里分泌出一些黏腻的前列腺液外,根本没有任何要交代的意思。
反倒是她自己,在乳水蛭不间断的疯狂吸吮、以及厨房里陈远随时可能开门的巨大心理压力双重刺激下,下体内壁彻底失守。大片大片的敏感蜜汁如决堤之水般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最后甚至渗透了单薄的T恤下摆,顺着她跪在地面上的双膝,一滴一滴,悄无声息地在客厅的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泥泞的痕迹。
“还有最后两分钟,林老师,你要跟你的小宠物共度一周了。”张天那冷酷的声音,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终,十分钟到。张天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自己的阳具从她的嘴唇里抽了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很遗憾,林老师,你的考核失败了。”张天一边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一边拍了拍她面如死灰的脸蛋,“看来这个星期,你还是要和两个小宠物好好相处了。”
“不要……不要……我求你……”林欣欣绝望地瘫软在地板上,泪水冲刷着脸颊上的肮脏。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个有用的建议。”张天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如果你不想让你那个老实老公发现你现在的身体异样,不想让他看到你胸前挂着两条吸乳的虫子,那吃完饭后,最好找借口告诉他学校有急事,然后跟我们一起乖乖回学校去。”
林欣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她发现,自己在这个贼窟精心编织的网里,已经彻底失去了挣扎的资格。
中午十二点,客厅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红烧鲈鱼、香菇鸡汤、清炒时蔬……每一个菜都是陈远为了犒劳辛苦了一周的妻子而精心准备的。然而,整张餐桌上的气氛却诡异微妙到了极点。
“王主任,张医生,尝尝这鱼,今天刚买的,新鲜!”陈远热情地用公筷给两位领导夹菜。
“好,陈先生手艺真是不错,林老师有你这样的丈夫,真是福气。”王伟一边大口嚼着鱼肉,一边用一种近乎贪婪下流的目光,在桌子底下狠狠扫视着林欣欣那双并拢、却在止不住颤抖的黑丝美腿。
林欣欣坐在陈远身边,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坐在餐桌旁,每一秒钟对她而言都是一场灭顶的酷刑。那两条藏在睡衣里的乳水蛭因为饱食了乳汁,变得更加沉重,每一次在胸前的蠕动摩擦,都带来源源不断的病态快感与乳腺扩张的酸胀。
她只能用双手死死抠住大腿,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在丈夫面前发出下流的呻吟。
“欣欣,你怎么一口都不吃?这鸡汤我炖了两个小时,你最喜欢的。”陈远有些狐疑地看着妻子,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从进门开始,妻子就一直弓着背、缩着肩膀,甚至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
“我……我可能刚才吃错东西了,肚子有点不舒服。”林欣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娇躯甚至因为胸前一波强烈的泌乳胀痛而猛地颤抖了一下。
“吃错东西了?要不要紧,吃完饭我陪你去医院看看?”陈远急忙放下筷子,眼中满是焦急。
“不用了,陈先生。”坐在一旁的张天优雅地擦了密封的嘴角,接过了话头,“正好,刚才总部发来紧急通知,学校下周的艺术节彩排出了点突发状况,需要林老师立刻回校主持大局。本来还想让林老师多休息一下,现在看来,吃完饭林老师得跟我们的车一起回学校加个班了。”
“啊?今天可是周六啊,怎么大中午的还要加班……”陈远有些不满地嘀咕了一句,但对学校的权威他从来不敢质疑。
“没事的,远……”林欣欣深吸了一口气,抢在丈夫继续发问前开口,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与决绝,“学校的事情要紧,我……我收拾一下,一会儿就和领导一起回去。”
为了不让陈远发现这具已经坏掉、正在泌乳流水的下贱肉体,她只能选择亲手推开这个温暖的家,跟着恶魔重新回到那个淫乱的深渊。
半个小时后,随着保时捷高亢的引擎轰鸣声在楼下远去,温馨的家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虽然十分不情愿,陈远也只能接受新婚妻子刚到家不到一个晚上、就又被学校带走加班的现实。他叹了一口气,有些落寞地开始收拾餐桌。
把碗筷洗净后,陈远拿着抹布走到客厅,准备清理刚才林欣欣摔碎茶杯的地方。
然而,当他走到单人沙发前、准备弯腰擦地时,手上的动作却猛地僵住了。
只见在单人沙发正前方的地板上,竟然有一摊明显不属于茶水的透明液体。那液体在午后阳光的折射下,泛着一种近乎粘稠的银白色反光。
陈远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伸出食指,在那摊液体上轻轻抹了一下。
当指尖传来那股异样、粘粘滑滑,甚至在拉开时还带着一丝极具韧性的银丝触感时,陈远浑身的神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作为三十岁、正值壮年的成年男人,他太熟悉这种触感了……
这粘滑的质地,这古怪的浓郁腥甜气息……简直就像是妻子平时动情到了极致时,下体才会大肆泛滥出来的……
“不……不可能……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想到这里的刹那,陈远脸色一白,惊恐地打了个冷颤,紧急在脑海中掐断了这荒诞而危险的幻想。欣欣只是坐在沙发上和领导聊了聊工作,怎么可能会在这里留下这种东西?一定是自己最近跟她聚少离多,产生了幻觉。
可尽管他拼命地在心里说服自己,昨晚床榻上妻子那纯熟得令人发指的迎合、那双无法完全缩回、极度渴望被粗暴揉弄的红肿乳头,以及今天中午她那近乎惊恐的闪躲与苍白的面孔……一幕幕反常的画面,开始像野草般在他心里疯狂蔓延。
陈远死死攥着那块抹布,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彻底泛白。他转过头,望向空荡荡的防盗门,眼底深处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无法遏制的恐惧与动摇:
“欣欣……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在学校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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