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个留子(无限) - 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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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
    没有外力的干扰, 你的房间很快就被修复好了。
    经过这一件事后,苏珊她们没再对你展现出更多的过度关注和微妙的控制欲,至少对于你本人来说, 和她们的关系总算恢复到房东之上、家人之下的程度。
    两天后, 苏珊邀请你一起去度个假放松一下,你婉拒了, 她们也没再坚持,就这么,你拥有了一个人独享所有空间的权利。
    爽!
    正好是暑假, 不用上课, 不用再做任何社交,你网购了代步的电动滑板车, 就连去几公里外的超市买菜都方便不少。
    你准备就这么一直躺到离开这个副本。
    你想得很美。
    一晃又一个星期过去,今晨。
    窗帘没有拉紧, 洛城的阳光从窗缝间钻进来, 落在你裸露的手臂上, 毛茸茸的。
    几天安稳日子过去,你现在的作息健康得不得了,早上温度一升高,啪一下你就睁开了眼。而且精神奕奕。
    手机持续震动, 你收到了几封新的邮件。
    来自洛城的市政厅。
    你瞪大眼睛,唰地就从床上翻了身, 仔细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
    “发件人:洛城-档案管理处
    主题:紧急通知-需解决身份冻结问题
    根据联邦调查期末同步信息, 我们发现您的州级身份档案仍处于冻结标记状态。为恢复正常公共服务访问权限,请您最迟于今日中午12:00前,本人携护照与当前有效地址证明, 前往洛城政厅b1档案窗口完成验证。如逾期未完成,该标记将长期保留。”
    …
    佛波勒干什么吃的。
    密林的那件事之后,你又是被审判,又是进疯人院,甚至都坐上跨国飞机回来这里整整一周了,怎么还有这种麻烦事儿在等着你。
    安玻她们不知道在哪里犄角旮旯暗中盯着你呢,你真恨不得站在院子里大喊几声她的名字,把她给叫出来,再让她们去协调一下有关这些事的行政处理。
    唉,算了,想也知道,这又是副本看不得你轻松,故意给你找茬儿。不然,怎么会“紧急”到非得今天立刻马上就到?
    既然是副本的邀请,你也只能上擂台。
    不过,你还是留了个心眼儿:说不定是诈骗呢?
    你心怀侥幸地登录市政服务系统,把自己的护照信息等输入进去…行吧。既看不到自己的医疗记录,再多刷新几次,系统只是不断提示你:“身份验证异常,请前往市政办公室”。
    你翻了个身,用手掌蒙住眼睛,中气十足但平静地念道:“法克。”
    毕竟你也不是真不忿,副本实在已经把你折磨惯了,好处是,你的心理承受能力远超平凡社畜。
    现在是凌晨七点,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早,先收拾一下东西,再叫个车去市中心,还好,来得急。
    你在心里想着,无非就是去一趟政府办个手续,又能触发什么场景呢?
    再怎么异化,副本依然是一定程度上符合现实逻辑的——不仅仅是大结构上如此,经过苏珊的这场家宴聚会,你认为人情世故上也是如此——那么所有的“陷阱”应该也就是围绕着之前教授同学全灭的事情来设置,再想办法刁难以抹除你的学生身份之类的。
    也许多对着办事员笑一笑?多讲点small talk套近乎?卖卖惨?对呀,自从进入米国副本,倒霉事还真不少,你怎么说都是板上钉钉的受害者和“弱者”,政府人员就是硬装也不能再欺负你啊。
    唔,还是再发个社媒好了,赞扬一下米国,再赞扬一下洛城的政府系统。
    你想得热火朝天,该带上的资料也已经清点了第五次。确认没有遗漏后,那就出发吧。
    你打开了uber。界面一打开,就有许多折扣券广告跳出来,哎呀这个好,你美滋滋地就开始买会员、分享,整得不亦乐乎。
    结果。
    你定位好了起点,输入目的地,然后看着那个等待页面开始刷新。
    5分钟过去了——
    10分钟,20分钟。
    你有点烦躁地退出重开。
    重新尝试叫车,屏幕上终于跳出一句提示:“当前无司机接单,请稍后重试。”
    怎么会?你想着早到总比晚到强,收拾好背包塞了早餐进肚子里就开始打车,现在才八点左右,既不是早高峰也不是午高峰,更不是无人出车的时间,怎么会打不到车?
    你已经把所有类型的车都勾选上了啊。
    要不,加个价试试?
    可是,你把uber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愣是找不到哪里能加价,只好一如既往地打开小绿书,搜索:“uber叫不到车怎么办?”
    你是想找攻略的,却搜出来一堆帖子抱怨uber的评分机制。
    不仅仅是乘客可以给司机评分,司机也可以给乘客评分。
    你愣了一下,进到自己的uber资料页查看评分。然后你瞳孔轻轻缩了缩。
    你的乘客评分是2.2,远低于正常水平。
    “什么鬼?”这下你是真无语了。
    但你再一点进历史订单…你发现,有这样的评分,还真的不亏。
    “你”几乎给每一个司机都打了最低分。对方如果是移民,就会说人家嘤语差、完全沟通不了;对方如果是本国人,评价则变成了“你被种族歧视”。
    你…你不知该说什么好。
    从苏珊的口中,你察觉到这个身份——在这里,你对她的了解越来越多,你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是另一个人,且是一个你绝对不会喜欢的人,那你实在有点膈应继续把她称作“你”——日常有着很强的表演欲。
    青少年时就孤身寄人篱下的她,明明有着相比大多数花国孩子来说更优越的家庭,却很清楚要怎么迎合住家母父来获得关爱。
    因为那个让你无法忍受的“女朋友”的存在,你本把她看成是一个自我认知匮乏、缺乏主体性的小可怜。现在再看,你的脑海中,她的形象逐渐和一些经典的米留子“霸凌者”重合。
    这样一个大概在花国时会是个目中无人的小霸王,小小年纪在异国她乡一下子失去了所有优势。
    在缺乏血缘纽带的不牢靠的家庭关系里不得不扮演理想小孩以获得更充足的关爱,在亲密关系里也要扮演示弱的一方以获得快感以证明某种传统的自我价值,然而压抑的掌控欲和对“支配感”的需求,就自然而然地发泄在权力较低者身上。
    啧。烦。怎么总给你这样的身份。
    你不禁想到上一个副本里,因为身份是黑心代购,给你自己惹来后续一连串的麻烦。
    …强者不会霸凌弱者,霸凌者本身就是彻底的软货。不过,还好,“还好”!你连佛波勒那里都走了一趟,那这个身份的背后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很难搞定的烂摊子了吧…
    嗯…
    手机屏幕里映出你无神的双眼和无意识中歪出来的嘴角。你无比呆滞。
    你笑了。真是见鬼。这都什么事儿啊。
    而时间已经8点27了。你要在中午12点前赶到市政厅,哪怕加州人习惯磨蹭,政府系统也不会给你多一分钟宽限。
    你盯着手机屏幕,最后一次尝试下单。失败。
    “好啊,”你喃喃自语,“那就坐地铁去吧。”
    不然还能怎么办?
    你还得感谢这里不是真正远离城区的豪宅区,只是市近郊的富人区。在这里,至少能让你骑着电动滑板车遛到地铁站门口。
    地铁…
    你真不想做地铁。
    一则,还是老生长谈:人流纷杂的公共场合很容易就被卷进奇怪的场景里。二则:哪怕不是副本,米国的地铁也很可怕。
    苏珊哪,快回来吧,或者带你去度假吧…你泪流满面。
    抱怨归抱怨,你已经风驰电掣地赶去了最近的地铁站。
    折叠好滑板车,别在背包上,你走进去。
    站台出奇地安静。
    和你预想中的不同——也可能因为它太靠近富人区,本身就没什么乘客?你不知道。
    总之,环顾四周,除了一个戴着墨镜抱着狗穿着运动装看起来还蛮清爽的女生就坐在售票机边玩手机之外,整条通道都空荡荡的。
    好像也还行。
    买票,刷卡进站,卡槽吱呀一响,闸机也是不知道什么年代的老机器了,半天才勉强弹开了一道缝。
    你往前走了一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闸机显示屏黑了一秒,随即恢复正常,亮起绿色。
    你眯了眯眼,总觉得这里的设备,也有点,太…有种即将崩坏的感觉了。
    轨道附近也是空无一人。
    你想着那些地铁站疯子乱推人的恶劣新闻,还是谨慎地找了个安全的靠墙位置站好。
    列车很快来了。比你预想的还快。你刚站稳脚,车就滑进站台了。
    门打开时带出一股热浪,混合着空调排气与旧地铁独有的铁锈味。
    你走进去,依然选了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方便你观察和随时逃跑。
    和站台完全一样,整节车厢里只有你一个乘客。
    你没有放下背包,虽然在身后硌得你不是很舒服。你的眼神巡视了一圈。
    没有脏污,也没看见什么奇怪的痕迹。环境嘛…无非就是过于老旧,别的没什么。
    只是气味,有些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像是洗涤剂、冷风管道里的潮气和被盖子焖过的食物味道混合在一起,再加上一点点塑料烧焦的气息。
    你轻咳几声,努力适应这些味道。
    现在没有乘客,不代表一会儿没有。你可不想表现得像个骄矜的大傻子。
    你靠着椅背让自己放松一下,听车厢里轻微的咣当声。
    哒哒哒。
    你突然打了个冷颤。
    好像…好像是有人在轨道上一节一节的敲着,就像敲着脊骨那样。
    不太妙。
    但你时刻防备着。
    前几站都还正常,窗外的景色显示着列车正穿过一些半废弃区的地上段,有时还能看到杂草从铁轨边缘爬出来,或者孤零零一辆报废车辆卡在围栏边。
    你时不时看看手机时间——早上8:43,离市政厅还有不过几站,来得及。
    进入市中心区之后,乘客逐渐多了起来。
    你注意到,不少人一上车就直奔车厢角落坐下,有的拖着大包行李,有的连站都站不稳地靠在柱子上。
    你不是这里唯一的雅裔,事实上车厢里的人种丰富足够让任何人都可以是“少数”。
    你大概甚至不是仅有的外来者。别的族裔你不清楚,但有两个穿校服的东雅面孔的学生上了车,耳机挂在胸前,眼睛茫然地盯着窗外——她们甚至可能是新手。
    其中一个把另一个护在身后,另一个看起来虽然很不适应,你却看到她的手里也紧紧地攥着什么尖锐的武器。
    你有些动容,正犹豫着要不要对着她们挥挥手——也许她们反而会把你当成什么可怕的东西。
    先静观其变吧,你把眼睫垂下。
    还有三站,你就到了,时间还早。
    可是…你不怀疑自己的直觉,你确实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车厢里所有的座位全都被占满,一个车厢接一个车厢,香肠一样的结构里零散着遍布肉节一样的乘客。
    好安静。
    米国的地铁,应该不是像霓虹国的地铁那样不允许发出声音的吧。但你确实只感受到列车咣当咣当穿过铁轨的震动。
    …气味。
    不是单一的臭味,而是车厢原本味道之上再多许多层次的烂味混合物:汗、脏鞋底、潮湿被褥、便桶刷不干净的味道,还有一种极其微妙的、像是动物尸体陈年之后留下来的血肉腥味。
    你下意识地往门边移了移。
    就在你抬头时,你看见对面一排座位上的男人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你。
    他穿着一件褪色的工装夹克,脸色枯白,头发一点色泽都没有,干燥枯蓬的扎在脑袋上。
    他没有任何表情,眼球微微上翻,瞳孔像在闪光灯下一样泛出灰色的光。
    你很快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余光却发现——他似乎还在盯着你。
    究竟是他想对你做什么才这样死死将目光黏在你身上,或者他只不过是一个本地常见的疯子而已?
    你让安玻帮你在法律允许的范围里弄来了功率最大的一把电击器,只要他不是什么要发生异变的东西,你才不会怕他。
    握紧口袋里的电击器,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膝盖上,肌肉绷紧。
    说来,不止这个人。从进入市中心开始,再上车的人,大多看起来状态都不太对。
    你不想做一个双重标准的人,你也从不以穿着打扮来评价别人,但真的有些人+她们的头发,服装,走路的姿势,邪气的眼神…你看她们一下,她们就不怀好意地对着你比着看不懂的姿势。
    在你若无其事地把脸扭开后,她们倒也没有来攻击你,
    还有个女人,脸上画着半脱妆的浓妆,手里抱着一个巨大的购物袋。
    她比前面那些瘦巴的小混混们要强壮许多,就这么矗立在车厢中间,不肯坐下,一直看着另一节车厢。
    附近的乘客全都自觉地避让了一些。
    还有那个老太太,这个小男孩…你根本没有抬起头光明正大地去打量,随便一瞥就把这些怪人全给抓出来了。
    出现在这里,她们是谁?她们到底想干什么?她们能干什么?
    你是不是过度紧张了?
    反正你有武器,你不怕任何一个人。
    你选择尽量不去看别人,你隐约明白,在这辆车上,你不是猎人,你不需要当主动出击的猎人。
    只要再两站,报站声就会响起,然后你就会跟着人流走出去;左拐,再右拐,往身上喷点空气清新剂再用湿巾擦一擦脸上细密的汗水,你就可以容光焕发、体面地走进市政厅。
    于是你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反光映出你自己紧绷的面孔。
    “再几站。”你在心里默念,“谁过来,我就给谁一下子。”
    你在网上看过大量关于米国地铁的报道。
    那些画面你都记得——流浪者在列车座位上大喇喇地脱鞋剪指甲、先生们旁若无人地往地铁角落里小便、精神病人在尖叫着和不存在的人吵架,还有男罪犯无预兆地点燃了一位素不相识的女士——就那样,在众目睽睽下,毫无预兆地、彻彻底底地燃烧了她的外套与皮肤,直到她跪倒在地。
    你记得视频里没有人帮她,就连消防,都只是隔着玻璃爱莫能助。
    没有人敢动。
    那时你坐在手机屏幕后面,还能批判还能愤怒。但现在你就在这车厢里,坐在这些人之间,闻着这令人作呕的怪味,感受着周围人的呼吸、目光、隐忍、压抑和未曾出击的暴戾——
    你有点太紧张了,可你没办法让自己放松下来。
    副本恶意地挑选了这样一个时机,让你只能乖乖地乘坐这一种交通方式,这里一定是会发生些什么的。
    哪怕只是一瞬间放松警惕,你可能就会成为新闻里的那个“受害者”。
    是谁?谁会敢不长眼地来挑衅你?
    ——嘭!
    一声巨响。
    是什么?你的身体一震,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嘭嘭!
    又是两声,震耳欲聋,像是什么东西在轨道上被碾压——又像是金属车身被猛砸。
    唰…嗤…
    是什么漏气了。
    ——整个地铁车厢,断电了。
    天花板上的灯一个接一个熄灭,发出轻微的高频放电音,像是光被慢慢抽走。你感觉到了瞬间的静止,然后:地铁停了下来。
    玩过保龄球吗?技术好的人可以一次性把木瓶全部打倒,技术烂的人也可以凭借球体滚过轨道造成的震颤带倒一些木瓶。
    车厢里所有站着的人,都是被技术好的人给一击打倒的木瓶;坐着的人里,有的很倒霉,也被掀翻在了地上。
    你倒是稳当地坐着,但撞在前面椅背上的脑袋还是让你迷糊了好一阵。
    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
    是什么?爆炸?地震?袭击?恐|怖|分子??
    有人开始哭了。不是小声啜泣,是那种被瞬间恐惧撕裂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就是那个褪掉了半面妆容女人的声音,她撕心裂肺地吼着,就像是她看到了什么你还没看到的东西。
    你心里“咯噔”一下,一手扶着脑袋,半边身子已经要离开座位:这只是一次系统故障,对吧?只是断电!只要有人报警就好了吧?
    你就可以报警啊!
    嘭!
    就在你才晕乎着把手机摸出来的时候,你的正对面——那个一直盯着你看的男人,忽然猛地扑向车窗!
    你这一侧的车窗!
    他不是跌撞上去的,而是像疯狗一样,四肢并用地猛冲上前,双手死命拍打着窗玻璃,鼻子挤压在玻璃上,嘴里发出癫狂的咆哮:“这都是阴谋!!!”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炸响,沙哑又充满唾沫和痰意,腥臭刺鼻。他朝窗外猛捶,一拳接一拳,手指很快崩裂,血液糊在窗玻璃上。
    你直接跳起来窜出去闪电一样躲到了对面。
    这个关头,你居然害怕他是有什么传染病!
    他还在喊: “她们要把我们全都害死在这里!!都!要!死!!”
    “她们”是谁?
    你还没反应过来,就有更多的人开始呼应他。
    “对!把门打开!!”
    “你们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们都被标记了!”
    “人|权!人|权!”
    这群木瓶们,一个个冲向门、车窗,一起开始打砸地铁内部结构——
    有人用鞋猛踹玻璃,有人扯掉广告灯箱拿铁管砸扶手,还有人对着天花板开关狂按,尖叫:“你们躲在哪里?你们想烧死我们!我们没有钱,你们就要把我们都赶走!”
    疯了。
    你拼命往车厢尾部挪,想逃开这群人的混乱。
    你一眼就看到了那两个小女孩子,她们吓得够呛,你张口就喊她们:“别愣着了,这里不对劲,站起来,保护好自己,机灵点,随机应变!”
    她们惊讶又慌张地望向你,刚开口还想说些什么,你的脚也才站稳,头皮却一阵发麻。
    因为你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气流。
    不是风——是冰冷、直往上抽的气压差。
    轰!
    一道巨响震得整个车厢晃动!你看见对面车厢的门缝猛地鼓胀,像有什么巨大的结构被拉扯撕裂。
    下一秒,地板剧烈震动!
    你脚下的整个地铁车厢猛然一沉!
    耳膜剧烈胀痛,你整个人先是短暂失重,接着被贴着座椅的重力拉了起来——
    你在往上升?!
    不对——你下意识望向窗外,发现窗户边的黑暗忽然往上走了!
    你反应过来——不是你在升,是整列地铁在坠落!
    铁轨断裂的声音、支架撕裂的声音、远处传来高压电流劈啪炸裂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如世界末日的交响曲。
    空气的流动在你耳边炸响,你的头发被掀起,耳膜里充满风压在钻入骨缝的声音。你拼命抓住扶手,才勉强没被甩出去!
    整个世界仿佛倒立,重力像疯了一样往下拽着你!
    你看见有个人整个被甩飞撞到天花板上,落下来时头一歪就没动静了。
    得抓住什么,不能、不能被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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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话说电动滑板车以及所有这种小型的代步工具都别骑太快,苯虎曾经飞出去3米,给我摔失忆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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