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你个头 - 番外四（三）乘骑

    他任她亲，手扣在她腰上，没有动。
    她亲了一会儿，从他嘴唇上退开，往下——下巴、喉结、锁骨。
    她低头，含住他的乳尖。
    男人那里也会敏感吗？她不知道。小黄书里写过，她没试过。
    她试探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哼，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她受到了鼓励，张嘴把那一小粒含进嘴里，吸了一下。
    他的呼吸重了。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她心里偷偷记下，他也喜欢被亲奶奶。
    她换到另一边，含住，用舌尖打转，又轻轻用牙碰了一下。
    他腰线绷紧了，插在她发间的手指收了一下。她吓一跳，赶紧松开：“疼吗？”
    “不疼。”他的手按在她脖颈处，“继续。”
    她低下头，含回去，这回不敢用牙了，只敢用舌头。
    她一边吸一边偷偷抬眼看他——他靠在椅背上，喉结上下滚动，颈侧的筋绷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她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到他腿间。他的裤子还敞着——拉链是她自己拉的，从刚才到现在就没合上过。那根东西就露在外面，青筋一跳一跳的。
    她握上去。
    握得太紧，他“嘶”了一声，带着笑问她：“能不能稍微轻一点？这么重会断掉……”
    曾小桥调整了一下，学着小黄书里的手法，拇指和食指圈成环，上下撸动，又用拇指去蹭顶端那个小缝。那里渗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她蹭了一下，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好像摸到开关了。
    她一下一下地撸，偶尔用拇指搓过顶端，他喘得越来越重，大腿根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
    他俯下身，亲了亲她的耳朵尖：“……小桥好会弄。”
    她耳朵烧起来，心里又羞又有点得意——他被她弄成这样。
    可是还不够。
    她想要他满意。
    她松开他的鸡巴，把那条早就湿透的内裤从一边扯下来，丢到地上。布料黏在大腿根，扯下来的时候拉出细长的丝，她自己看着都脸红。
    她坐在书桌上，两脚踩着桌沿。
    两片肉唇被她自己的手指分开，露出湿淋淋的逼口。逼口在她指间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小股水，滴在她自己手背上。
    “你看……”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都湿了……”
    王一寻总是喜欢看她，看她所有的地方——所以她把自己掰开，送到他眼前。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腿心，没有挪开。
    他看了很久，久到她腿心又热起来，热得发烫。她想合上腿，又不敢——他还没看够。
    然后他开口：“小桥的那里真的好漂亮。”
    她愣住了。
    “你乱说！”她急急地反驳，脸一下就红了，“哪里漂亮了……”
    她自己也偷偷看过那里。在浴室里，弯着腰，就着水汽——红红的，皱巴巴的。她从来没觉得好看过。
    “没有乱说。”王一寻目光还落在那里，很认真，“就是很漂亮。肉红红的，很漂亮。”
    她脸红得快要烧起来，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会流水，也漂亮。”他说。
    她腿心猛地一缩。一股热意涌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道水痕正往他眼前流。他刚说完会流水漂亮，她就流水了，像是专门证明给他看。
    “你看。”他声音里都是笑意，“我说得没错吧。”
    她低着头，脸红得能滴血。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那、那你……摸一下……”
    她抓住他的手指，往自己腿心按。她想要他。她想要他碰她。
    她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指，抵住自己的逼口。她抓着他的中指，一点一点，往里推。
    “呜……”她咬着嘴唇。
    他的手指好烫。指节碾开逼口，一寸一寸地挤进去，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蹭过逼肉，她整个人都软了一下。
    她带着他的手，慢慢抽出来，又推回去。她动得不快，一下，一下，逼口含着那根手指，吞进去，吐出来，水声黏黏的。
    “阿寻……”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自己的，“手指……好烫……”
    他没回答，忽然反手扣住她的手——变成他在插她。
    第二根手指挤了进来。
    她“啊”了一声，逼口被撑开。他插得不快，两根手指并着，慢慢往里送，又慢慢抽出来，一下又一下地碾过逼肉。
    “呜……”她腿根发软，抓着他的手腕，“阿寻……”
    第三根手指加进来的时候，她被撑得说不出话，只能喘。他一边插她，拇指一边探上来，压住逼口上方那个小孔，揉了揉。
    “啊——”她整个人一抖，“别、别揉那里……要、要尿了……”
    “好多水。”他拇指却碾得更重，“三根够不够吃？”
    “够、够吃……”她语无伦次，“不、不够……还要……呜……好深……还要……”
    她不知道自己都在说些什么。她只知道他的手指在她里面，搅得她什么都说不利索。
    “到底够不够？”他含笑问她。
    “够……不够……”她摇头又点头，眼泪都被插出来了，“我、我快……”
    快到了。
    她腰都软了，逼口绞着他的手指，一阵一阵地缩——
    他忽然抽出手指。
    湿淋淋的，带着她的水。
    她“啊”了一声，穴口空落落地张着，一缩一缩的，像在找他。
    她茫然地看着他。
    他不肯给她。
    她有些委屈，手还抖着，去够桌上那支记号笔。
    她拧开笔帽，一股甜甜的香气飘出来，是某一种花香，但她说不上来。
    她握着那支笔，对着自己张开的腿，深吸一口气，笔尖落在大腿根。
    痒。
    笔尖划过嫩肉，她屏住呼吸。
    一笔，从大腿根往下，沿着肉唇的边缘画过去。
    笔尖顺着肉唇往上，滑过最上面那颗肉珠的时候，她“啊”了一声，腿根一软，差点坐不住。
    那里太敏感了。
    笔尖划过去，她整个人都麻了一下，一股热意从腿心涌出来。
    她稳住自己，继续画。从肉珠往下，沿着另一侧肉唇，画到大腿根，最后一笔收尾——手抖得厉害，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勉强能认出来的——W。
    她画完了。
    腿心那个红色的W，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子写的字。红色的油墨在皮肤上格外扎眼。
    她掰开，给他看。
    腿心那个W，被两片肉唇夹着，中间的尖正好落在最上面那颗肉珠上。她掰着肉唇，让那个字完整地露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样总行了吧……”
    没有插到高潮所以生气了？
    王一寻低下头，在她腿心那个W上亲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说不出话。
    “这里本来就是我的了。”他琢吻着肉珠，“你忘了？”
    她摇头，不知道是没忘，还是忘了。
    “没关系。”他把肉蒂舔得又湿又亮，“你这样，我已经很高兴了。”
    她把自己标成他的。
    个体主动在身体上书写归属符号时，外部施加的控制会被重新编码为自我意志的一部分。她以为画下那个字是她自己的选择，实际上她只是在执行一个没有人说出口的指令——而执行得越主动，她越会觉得那是她自己想要的。
    她坐到他腿上，手扶着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可是怎么都对不准——滑开，戳到大腿根，又滑开。
    她急得手心冒汗，书里明明写的是“一坐就进去了”，骗人的。
    王一寻的手伸过来，扶住鸡巴，帮她抵住穴口。只扶了一下，就收回去，重新靠回椅背。
    她咬咬牙，慢慢往下坐。
    一寸。
    两寸。
    鸡巴撑开她的逼肉，一寸一寸地挤进去。
    她感觉到自己被撑满、填实，穴口的肉被撑得发白，又热又胀。她喘着气，一点一点坐到底，整根都没进去，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她停了一下，等那股又胀又酸的感觉过去，才开始动。
    她撑着他的肩膀，一下一下地起落，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找角度——往前一点？往后一点？她试了试，忽然撞到一个让她浑身发麻的地方。
    就是这里。
    她抱着王一寻的肩，动得顺起来，一下一下，往那个点上撞。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自己拨到腰上，两个奶子都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她低头看了一眼，可手要撑着他，腾不出来遮。
    她每一下都把他连根吞进去，吸得他头皮发麻。王一寻的腰腹绷成硬邦邦的一块，可他就是不动，由着她骑。她每撞一下，他就从喉咙深处压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闷在胸腔里，只有贴着的人才听得见。
    “学得好快。”他伸手抓住，轻轻揉着。
    曾小桥不敢快，又忍不住想要那个让她发麻的角度，只能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磨。她一边动一边偷看他的脸，他呼吸越来越重，喉结上下滚动，可表情还是那样，像在验收她学得好不好。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锁骨：“慢点也好。”
    她锁骨上的汗蹭到他嘴唇上。王一寻看她闭着眼一下一下骑在自己身上的样子，脑海里慢慢浮起一些画面——
    把她按回这张书桌上。
    她腿心那个歪歪扭扭的红色W还没干透，正好让他看着它被磨花，被精液一层一层盖满。
    她的裙子堆在腰上，手被他反剪到背后，挣不动，只能自己张着腿挨肏。
    画面里的她哭得满脸是泪。画面外的她还闭着眼，卖力地动，一下，一下，乖乖的。
    他收回目光，又在她锁骨上亲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她以为他在验收。所以她努力把动作做得好看一点。挺起腰，让他看见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再坐下去，让他看清鸡巴是怎么被她一点一点吃进去的。
    实际上他观察的是另一件事：她为了得到认可，愿意把自己做到什么程度。
    水声越来越响。她自己都听见了，可停不下来。她快到了，小腹深处那团酸胀越积越满。
    “你、你顶我一下……顶一下好不好……”她一边求一边自己动得更急，“好深……要坏掉了……”
    王一寻哑着嗓子：要自己动。
    按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死紧，指节泛白，连声音都绷得不成样子。
    她叫得越来越不像话，连自己都不敢认。可她越叫，里面越兴奋，逼穴一绞一绞地吸着他。
    “奶子……你摸摸我的奶子……”她抓着他的手按到自己胸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好舒服……里面都是你的……”
    她动得越来越快，也顾不上去看他的脸色，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化掉了。
    “射、”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射在里面……”
    王一寻没动：“确定？”因为清理起来很麻烦，她主动要求内射的次数并不多。
    她点头，又点头，眼泪都快出来了：“嗯……射进来……”
    他掐着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顶，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来，浇在她最里面，她浑身发抖，穴肉一缩一缩地吸着，像要把每一滴都留住。
    她抱着他的脖子，他去亲她，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射完了，他还埋在她里面，喘着气。过了一会儿，他托着她的腰，慢慢退出来。
    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黏稠的、白浊的。
    她往后倒，后背抵着桌子，把红红的逼穴对着他敞开。
    白色的精液正从她穴口一点一点地流出来，流过腿心那个歪歪扭扭的红色W。红色的墨迹被白色的精液盖过一层，又混着水光。
    “你看……都流出来了……”
    王一寻没有说话，只伸手去揉，久到她腿都酸了。
    “还要。”她说。
    声音很小，但她说了。
    “还要……”她又说了一遍，掰着穴的手没有放下来，“……我、我还想要……”
    王一寻亲了亲她的嘴唇：“可以了。晚上再弄。”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掰开的穴，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流。她忽然开口，声音又小又急：“那你记得晚上……把那里灌满。”
    王一寻伸手把她的穴夹住：“灌满的话，小逼会坏掉，坏掉也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坏掉也可以的……”